一句話總結
2026 年 10 月 9 日起，OpenAI 隨 GPT-6 發布移除了 ChatGPT 結果連結內的所有 UTM 參數和 referrer 資訊——令所有來自 ChatGPT 的點擊在 Google Analytics 等平台上全部歸類為「直接流量」（direct traffic）。 對於正在嘗試量化 AI 搜尋回報的香港企業，這直接破壞了 GEO 成效追蹤的基礎——你再也不知道哪些客戶是從 ChatGPT 搜尋點擊過來的。
ChatGPT 不再告訴你訪客從哪裡來
發生了什麼事？
2026 年 10 月 14 日，Search Engine Roundtable 報導 Adobe 分析師 Cedric Huesler 發現：大約在 GPT-6 發布（10 月 9 日）後的幾天內，ChatGPT 改變了連結的開啟方式。原本 ChatGPT 會在連結中附加 ?utm_source=chatgpt.com 參數，讓網站可以清楚識別來自 ChatGPT 的流量。但 GPT-6 起，連結改用 window.open(url, "_blank", "noopener,noreferrer") 開啟——沒有 UTM 標籤、沒有 referrer，全數歸入「直接流量」。
規模有多大？
Cedric 分析了約 500 個 ChatGPT 流量佔比超過 5% 的頁面，比較 10 月 9 至 13 日（改變後）與前一週的數據：
| 指標 | 變化 |
|---|---|
| ChatGPT 歸因流量 | 每日減少約 31,000 次訪問 |
| 直接流量（Direct） | 同一批頁面每天增加約 26,000 次訪問 |
| 行動端 consent banner 出現率 | 從 36% 升至 44%（接近 ChatGPT 訪客的 55% 水平） |
這些數據強烈指向一個結論：ChatGPT 仍然在送流量，只是你無法再分辨它。
為何這是一個結構性改變，而非 bug
這並非意外。早於 2024 年 6 月，OpenAI 曾加入 UTM 追蹤功能，當時被解讀為 OpenAI 願意讓網站知道流量來源。但 GPT-6 的改變——同時捨棄 UTM 參數和 referrer——是一個刻意的架構決定：
noopener：防止新頁面透過window.opener存取來源頁面（安全考量）noreferrer：完全不發送 HTTP Referer 標頭- 不附加任何查詢參數：連
utm_都不帶
這意味著即使你用自訂工具也無法從 URL 層面還原 ChatGPT 流量。
對香港品牌的 GEO 含意
1. GEO 成效量度變得更加困難
香港中小企業正在逐步建立 GEO 量度習慣——每月檢查 ChatGPT、Perplexity、Gemini 等平台的品牌引用情況，並嘗試透過 UTM 參數追蹤 AI 流量帶來的實際查詢和轉化。
OpenAI 移除 UTM 參數直接破壞了這個追蹤鏈條：
- 之前：你能在 Google Analytics 中看到「ChatGPT 帶來了 X 次訪問，Y 個查詢，Z 個轉化」
- 現在：所有 ChatGPT 流量混入「直接流量」，你無法區分一個訪客是直接在瀏覽器輸入網址、來自電郵連結，還是從 ChatGPT 點擊過來的
這對於依賴數據決策的香港中小企業尤為頭痛——如果你的 GEO 策略無法被量度，你如何知道優化方向是否正確？
2. 替代追蹤方法的需求上升
雖然 UTM 參數無法再用，但仍有一些方法可以部分補救：
| 方法 | 可行性 | 限制 |
|---|---|---|
| 分析訪問行為模式 | 🟡 中 | ChatGPT 訪客通常 session 較短、跳出率較高，但無法精確歸因 |
| 伺服器端日誌分析 | 🔴 低 | 目前 ChatGPT 的 noreferrer 使 HTTP Referer 失效 |
| 使用 ChatGPT Ads 歸因數據 | 🟢 可行 | 付費廣告的歸因不受此改動影響 |
| 關注品牌搜尋量變化 | 🟢 可行 | ChatGPT 推薦後，品牌直接搜尋量通常會上升——可作為間接指標 |
| 利用 AI 品牌監控工具 | 🟢 可行 | 如 Limelit Open 等工具可追蹤品牌在 AI 回答中的出現率，而非點擊率 |
3. 這對「有機 AI 流量 vs 付費 AI 廣告」的戰略意義
OpenAI 同時在推進 ChatGPT Ads 生態——2026 年 10 月，OpenAI 已開始為廣告客戶指派真人客戶經理，協助管理廣告活動。這形成了一個有趣的張力：
- 有機的 ChatGPT 流量：無法被追蹤歸因，很難證明 ROI
- 付費的 ChatGPT Ads：提供完整的廣告歸因和客戶經理支援
對於預算有限的香港中小企業，這意味著「先做有機 GEO，再考慮付費 AI 廣告」的策略路徑可能需要重新評估——如果你無法量度有機 AI 流量的回報，你可能會更難 justify 投入資源在 GEO 優化上。
4. 其他 AI 平台的情況如何？
截至 10 月 15 日，其他 AI 平台的流量歸因狀態：
| 平台 | 歸因狀態 | 風險 |
|---|---|---|
| Perplexity | 仍傳送 referrer 資訊 | 🟢 目前可用 |
| Gemini | 仍傳送 referrer 資訊 | 🟢 目前可用 |
| Google AI Overviews | 仍透過標準連結傳送 referrer | 🟢 目前可用 |
| Bing Copilot | 仍傳送 referrer 資訊 | 🟢 目前可用 |
這意味著你的 AI 流量中，只有 ChatGPT 部分被隱藏——但考慮到 ChatGPT 是目前香港用戶最常用的 AI 搜尋工具之一，這個影響不容忽視。
5. 實際行動建議
如果你懷疑自己的品牌正在從 ChatGPT 獲得流量但無法確認，可以嘗試以下方法驗證：
- 檢查 analytics 中的「直接流量」：比較 10 月 9 日前後的直接流量變化——如果突然上升，很大機會是 ChatGPT 流量的轉移
- 間接驗證：在你的行業關鍵詞上搜尋 ChatGPT，記錄你的品牌是否被推薦，然後觀察隨後幾天品牌直接搜尋量是否有上升
- 使用 AI 監控工具：Limelit Open 等工具可以告訴你品牌在 ChatGPT 上的提及率和可見度——雖然無法轉化為點擊數，但至少可以追蹤曝光的變化趨勢
- 建立多維度 GEO 成效框架：不要只依賴點擊歸因——將品牌搜尋量、AI 提及率、網站流量趨勢結合起來判斷 GEO 成效
結語
OpenAI 移除 UTM 參數是一個結構性的歸因改變，而非暫時性的技術問題。對於香港中小企業，這意味著 GEO 成效量度不能再單純依賴 analytics 中的流量來源報告。
建議立即行動：
- ✅ 檢查你的 Google Analytics，比對 10 月 9 日前後的直接流量變化
- ✅ 如果你的品牌在 ChatGPT 中被引用，建立間接量度方式（品牌搜尋監控）
- ✅ 不要因為無法歸因而停止 GEO 優化——曝光仍然是曝光的價值
- ✅ 考慮補充使用 AI 品牌監控工具，追蹤提及率而非僅追蹤點擊率
- ✅ 了解其他 AI 平台（Perplexity、Gemini、AI Overviews）仍可正常歸因，分散你的 GEO 策略
GEO 量度正在經歷歸因革命——誰先適應新的量度方式，誰就能在 AI 搜尋競爭中保持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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