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總結
一年前的今天（2025 年 9 月中旬），ChatGPT 突然大幅減少對 Reddit 和 Wikipedia 的引用，Reddit 從近 60% 的出現率暴跌至約 10%，Wikipedia 從 55% 跌至不足 20%。一年後的今天，這場「引用大地震」的教訓仍然適用：AI 平台的引用偏好極不穩定，香港品牌必須建立分散風險的 GEO 策略。
ChatGPT 引用大洗牌：事件回顧
2025 年 9 月 11 日至 15 日期間，Semrush 追蹤到 ChatGPT 的引用模式出現前所未有的大幅調整：
- Reddit 引用率：從 8 月初的近 60% 急跌至約 10%，跌幅達 83%
- Wikipedia 引用率：從約 55% 下跌至不足 20%，跌幅超過 60%
- 取而代之的來源：PR Newswire、Forbes、Medium 等媒體和新聞稿平台在 ChatGPT 上的出現率顯著上升
同時期，Google 移除了 num=100 搜尋參數，限制了深度 SERP 抓取的能力，時間點與 ChatGPT 的調整高度吻合，引發業界推測兩者之間的關聯。
但有趣的是，同樣的波動並未發生在其他 AI 平台上。Perplexity 和 Google AI Mode 對 Reddit 和 Wikipedia 的引用率在同期保持相對穩定。
一年後的今天：波動不是例外，而是常態
過去一年的數據清楚顯示，ChatGPT 的引用模式一直處於持續波動狀態：
- Chat Sights 研究發現，同一搜尋問題的引用來源每月重疊率僅有 44%。換句話說，超過一半的被引用網域每月都會更換。
- TryProfound 研究指出，89% 的 AI 引用來源完全取決於用戶使用的是哪個 AI 模型——ChatGPT 與 Perplexity 對同一問題的引用重疊率僅 11%。
- Ahrefs 研究證實，當 ChatGPT 引用某個網域時，它引用的往往不是 Google 排名前 10 的頁面——網域重疊率達 31.8%，但 URL 重疊率僅 10%。
這意味著，AI 引用的不確定性不是短期的「Bug」，而是 AI 搜索引擎的本質特徵。
對香港品牌的 GEO 含意
教訓一：不要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如果您的品牌內容只針對 ChatGPT 進行優化（例如只經營 Wikipedia 頁面），當 ChatGPT 的引用偏好再次轉變時，您的 AI 可見度可能一夜之間消失。正確做法是同時在多個平台建立引用基礎——包括 ChatGPT、Perplexity、Gemini 和 Google AI Overviews。
教訓二：關注引用模式的分化趨勢
不同 AI 平台對來源的偏好截然不同：
| 平台 | 偏好來源類型 | 平均每次引用數 |
|---|---|---|
| ChatGPT | Wikipedia、主流新聞媒體 | 7.92 |
| Perplexity | 專業垂直內容、論壇討論 | 21.87 |
| Google AI Overviews | YouTube、Google 生態系、LinkedIn | 17.93 |
| Gemini | 區域性內容、社群平台 | 17.11 |
香港品牌應根據目標客戶常用的 AI 平台，針對性優化內容策略。如果您的客戶多使用 Perplexity 進行專業調研，那麼深度垂直內容比 Wikipedia 條目更有效。
教訓三：建立持續監測機制
AI 引用模式變化極快。Chat Sights 研究發現，超過一半的引用來源每 30 天就會更換一次。這意味著：
- 季度審計遠遠不夠：需要每月或每週檢視品牌在主要 AI 平台上的出現情況
- 設定基準線：記錄品牌在不同 AI 平台當前的提及率、引用位置和情感傾向
- 追蹤競爭對手：觀察競品的 AI 引用變化，及時調整策略
教訓四：內容質量是唯一的長期護城河
儘管引用模式波動，但 AI 引擎始終偏好結構清晰、資訊完整、來源可信的內容。問答式結構（FAQ Schema）、完整的主題覆蓋、以及權威的外部引用，在任何 AI 平台上都是加分項。
結語
2025 年 9 月的 ChatGPT 引用大洗牌是一個重要的歷史轉折點——它讓全球市場意識到，AI 搜索引擎的引用模式遠比傳統搜索引擎更不穩定。對於香港品牌而言，這既是挑戰也是機遇：那些能夠建立多元化、高質量內容生態的企業，將在 AI 搜尋時代佔據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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