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總結

Search Engine Roundtable 的 Barry Schwartz 在 9 月 3 日報導，Google AI Mode 升級至 Gemini 3.8 Flash 後，初步測試顯示新模型大幅減少甚至完全不提供來源鏈接和來源引用。SEO 專家 Gagan Ghotra 和 Glenn Gabe 發布了大量對比截圖，證實同一查詢在預設模型與 3.8 Flash 之間，引用行為存在明顯差異。這對整個 GEO 行業的「引用驅動」假設構成了一次根本性衝擊。

Gemini 3.8 Flash 不再友善引用？——來自前線的實測證據

背景：不到兩星期第二次升級

正如我們昨日報導，Google 於 9 月 2 日將 AI Mode 升級至 Gemini 3.8 Flash，距離 3.7 Flash 僅約兩星期。但真正令人關注的不是升級速度，而是升級後的行為變化。

Gagan Ghotra 的發現

SEO 顧問 Gagan Ghotra 在 X 上發布了一系列 AI Mode 搜尋的截圖，全部使用 Gemini 3.8 Flash 模型。他測試的是「頂層漏斗」（top-of-the-funnel）查詢——即用戶在購物或決策初期會問的一般性問題。結果令人震驚：所有測試查詢均未顯示任何鏈接或來源引用。

Glenn Gabe 的確認

另一位知名 SEO 專家 Glenn Gabe 迅速複製了測試並發布了對比截圖。他在 X 上寫道：「哇，Gagan 是對的。看看以下預設模型和 3.8 Flash 之間的分別。」他的對比圖清楚顯示：

  • 預設模型（Default）：回答中包含引用來源的鏈接，清晰標示資訊來源
  • Gemini 3.8 Flash：同一查詢的回答中完全沒有鏈接或來源標註

Barry Schwartz 在報導中謹慎地表示：「我不確定為什麼會這樣，我希望 Google 能盡快修復這個問題。」但有評論者更直接：「這已經不是 bug，這是設計——一個剝奪網站流量來源的設計。」

為什麼這對 GEO 是「斷層級」事件？

GEO 的核心假設正在被動搖

過去一年，整個 GEO 領域都建立在一個核心假設之上：如果你的網站內容足夠好、結構夠清晰、權威性夠高，AI 搜尋引擎就會引用你的網站，從而為你帶來曝光和流量。

這個假設驅動了無數品牌投入 GEO 策略——優化內容結構、提升 E-E-A-T、建立引文網絡、讓網站對 AI 爬蟲友好。所有這些努力都指向一個終極目標：被 AI 搜尋引用。

但如果 AI Mode 的最新模型選擇不顯示引用來源呢？

如果你的品牌內容被 Gemini 3.8 Flash 用來生成回答——但回答中不顯示來源鏈接——那你從這個過程中獲得了什麼？

AI Mode vs. AI Overviews：渠道差異化至關重要

需要注意的是，目前這個問題僅影響 Google AI Mode（付費功能），而非免費的 AI Overviews。兩個渠道的引用行為可能不同：

渠道模型引用行為GEO 影響
AI Overviews（免費）預設模型通常顯示來源現有 GEO 策略仍然有效
AI Mode（付費）Gemini 3.8 Flash大幅減少/取消引用需要新的策略框架
AI Mode（可選）預設模型可手動切換用戶可自行選擇模型

但問題在於：Google 正在快速迭代 AI Mode。如果 3.8 Flash 的「無引用」行為被認為是「成功」的（用戶滿意度更高），這種行為可能會逐步擴展到 AI Overviews。

對香港品牌的 GEO 含意

1. 重新定義 GEO 的「成功指標」

目前大部分香港企業衡量 GEO 成功的標準是：「我們品牌有沒有被 ChatGPT/Google AI 引用？」

但這個問題需要拆分為兩個層次：

  • 你的內容有沒有被 AI 模型用來生成回答？（這是「影響力」層面）
  • 你的網站有沒有獲得可見的引用鏈接？（這是「曝光與流量」層面）

Gemini 3.8 Flash 的發展可能意味著：你的內容仍在被 AI 使用，但用戶看不到來源。這就像你的產品出現在百貨公司貨架上，但標籤上沒有你的品牌名稱。

2. 內容品質的價值並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

如果 AI 搜尋不再顯示來源，品牌可能會問：「那我為什麼還要做好 GEO？」

答案是：AI 模型仍然需要高品質的內容來生成優質回答。 如果所有人的內容都不被引用，但 Gemini 3.8 Flash 選擇使用你的內容而不是競爭對手的——那是因為你的內容在模型中獲得了更高的相關性和權威性評分。

GEO 的真正價值可能正在從「獲得可見引用」轉向「塑造 AI 對你品牌的認知」——即使這種認知不直接附帶鏈接。

3. 多渠道 GEO 策略變得更關鍵

如果 Google AI Mode 不再顯示來源，品牌就不能把所有 GEO 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 ChatGPT：仍然顯示引用（截至撰寫時）
  • Perplexity：引用是其核心功能
  • Claude：引用行為因應用場景而異
  • Google AI Overviews（免費版）：仍顯示來源
  • Bing Copilot：顯示來源
  • Gemini 3.8 Flash AI Mode：不顯示來源

香港品牌需要採取「跨平台 GEO」策略——確保你在每個 AI 平台都有存在感，而不是過度依賴單一渠道。

4. 短期實戰建議

面對這個不確定性，建議採取以下行動：

第一步：不要恐慌——先確認為真實情況 目前這基於少數 SEO 專家的初步測試。Google 尚未對此發表官方回應。這可能是 bug，也可能是有意為之的設計變更。繼續監測，不要急於大幅調整策略。

第二步：測試你自己的品牌在 AI Mode 中的表現 如果你有 Google AI Pro/Ultra 帳戶，立即進行以下測試：

  • 同一查詢分別在「預設模型」和「Gemini 3.8 Flash」下測試
  • 記錄你的品牌/網站是否出現在兩種模型下
  • 記錄是否有引用鏈接

第三步：轉向「影響力」而非「引用」思維 開始追蹤更廣泛的 AI 影響力指標：

  • 你的品牌名稱在 AI 回答中的出現頻率（即使沒有鏈接）
  • 你的內容在 AI 回答中被「總結」的方式與語氣
  • 用戶在 AI 搜尋後是否增加了品牌關鍵字的直接搜尋（透過 GSC 監測）

5. 更深遠的擔憂：如果這是 Google 的長期方向？

如果 Gemini 3.8 Flash 的「無引用」行為不是 bug，而是 Google 的長期方向，那就意味著 Google 正在推動 AI 搜尋的「封閉迴圈」——用戶在 Google AI Mode 中獲得答案，無需離開 Google 生態系統。

這對整個開放網絡（open web）的影響是巨大的。如果 AI 搜尋不再為來源網站提供流量，網站生產內容的經濟動機會被嚴重削弱。

但對香港品牌而言，這也意味著：

  • 付費 AI 搜尋廣告可能變得更重要——Google 可能推出 AI Mode 內的贊助推薦
  • 品牌建設的價值回歸——如果用戶看不到來源鏈接，但對品牌名稱產生了印象，他們可能會在傳統搜尋中尋找你的品牌
  • 第三方 GEO 工具的價值上升——當 Google 不主動提供 AI 引用數據時，Ahrefs Brand Radar、Semrush AI Visibility 等工具的價值進一步凸顯

結語

Gemini 3.8 Flash 在 AI Mode 中不再友善引用來源，是 GEO 領域自 Google AI Overviews 推出以來最具衝擊性的發展。它直接挑戰了 GEO 最核心的假設——「做好內容就會被 AI 引用」。

但這不代表 GEO 不重要。恰恰相反：當引用鏈接消失時，AI 模型對內容品質的選擇變得更加關鍵。 你的品牌仍然需要被 AI 模型選擇——只是用戶可能看不到這個選擇。

對於香港企業而言，現在是時候重新審視你的 GEO 策略框架：從「追求引用」轉向「追求 AI 影響力」，並建立跨平台的 GEO 投資組合。

想在 AI 搜尋中被認可——無論有沒有引用？到 /contact 聯絡我們，讓我們幫你評估 Gemini 3.8 Flash 對你品牌的實際影響。